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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6月2、3、4日,笔者与朋友一同带了元代景德镇生成的酒蓝梅瓶,铀里小红瓶、明代铀里红双龙耳大瓶、宋代玉带扣、清代金包银印章二个、三年前加工之白田石摆件一件来到广东画院鉴定会现场。
首先第一天,华先生鉴定说明代大瓶是新仿的。要点在于花枝不是一笔到底,花叶脉络太多,樵叶脉络不对称,铀里红发色太模糊,器形华先生没有见过。
在此笔者提出不同说法,第一,看古瓷要从全面看,因为本人从很多博物馆工具书上看到元、明、清的古瓷上枝、茎都不是一笔到底。而且本人曾经亲自在生瓷胎上画过,无论笔上沾多少颜色在生瓷胎上画单线都绝不可能二毫米宽四十公分长单线一笔到尾,加上生瓷胎是干的,吸水率极高,除非是印的才可以很规整的一笔到底。第二,元、明瓷器绘画都是写意变形的在干胎上,不可能做到很写实的。华先生说元代瓷器绘画都是很工整和写实的。第三,铀里红发色太模糊一说几近荒唐。因铀里红是以氧化铜为颜料,火侯不好控制,所以出现飞红,这是元、明铀里红鉴定的一大特征。第四,从器形上说华先生你是否见尽天下器形,包括未出土的和你所说的全世界所有收藏家,博物馆、见尽古代天下所有制瓷作坊的所有画手的画法。
在此请华先生从瓷器是否出土、出水、传世所表现的现象和每个朝代的胎质在放大镜下的特点,古代转盘的转速所做成器物接缝多少,学起不要单以画工鉴定一件瓷器的新旧。因现代画工高仿器可以做到仿真度达到99%,瓷器在特定环境下的老化是仿不了的,古代胎体成份是仿不了的,因为目前高仿都按成器后的古瓷化验成分配制,但经高温后成分和表现是一定有变化的,这是每一个初中生都懂的。所以在此请有些专家们不要乱定古物,不要新的说是旧的,旧的说是新的,从而对不起祖宗,贻误后人造成国宝流失,广大收藏者乱了套。
再说一下华先生鉴定一件玉带扣,当时说是汉代的并要笔者交钱出证书。笔者当面跟华先生说汉代龙纹是没有反复于云间的画法,加上汉代与宋代的工艺是不太一样的,后来华先生同意笔者意见并问笔者三件器物是否同一座墓中出土,笔者听后说,三十年前朋友已经在德国买下明铀里红大瓶、元代小瓶,玉扣是新近买下的,如此幼稚的说法叫笔者如何相信这种专家的鉴定书。
史润梅女士在3日上午鉴定笔者朋友带到现场的一对元代酒蓝梅瓶,要点是瓶底胎体太粗,沾土太多在此笔者请问英国大英博物馆所藏同一种东西都是新的吗?出土的瓷器露胎处都是一尘不沾的吗?请问新瓷和旧瓷露胎处有什么特征。老瓷器铀下有风化点,新瓷器为什么要喷沙做出人为风化点?特征是如何鉴定?更为可笑的是将笔者朋友带去的福建白田石说成玛瑙并鉴定为清朝所制,这件田石是笔者3年前从福建石商手中买的,石商亲眼见到石农在水中挖出并磨成型。
在此笔者重说6月2、3、4日现场出现的其他不和谐情况。2日经华先生鉴定后笔者很客气地对华先生说此件玉带扣是宋朝的并不是汉代之物。特征是汉工没有反复的龙纹。后华先生经思考后同意闭合之说并问笔者此三件器物是否是一坑所出。3日笔者朋友带了元代酒蓝梅瓶、元代铀里红花瓶,两件清代、民国金包银田黄印章。一件三年前制作之白田石摆件前往请史润梅女士鉴定。前四件都定为现代作品,只有白田石摆件定为清代玛瑙摆件并马上开出证书,4日笔者带同白田石摆件和证书并另带两件瓷器,其中一件是新仿的南宋军窑,一件是真的南宋军窑贯耳瓶,但华、史两位都鉴定为新的,笔者跟两位说其中一件是新的,特征在于铀面经人工做,旧器型不对称,没有宋瓷之做形美。铀下有人做水锈。并问华先生3日所发生之错误鉴定书怎么办,华先生说是他们定错了,所有东西愿重新发鉴定证书,并说他是昧着良心发的证书。并大声地说:向笔者在媒体上公开认错,退回所收之一切费用。但笔者当时觉得很气愤,因为华、史两位是公开代表文物局专家并收取费用,笔者和朋友并没有用任何手段要求两位作出违背良心之举。所以当时发生了争吵,后经牛福中老师另约地点从新鉴定。当牛福中老师见到并认真鉴定叁天中笔者和朋友所带到鉴定现场的器物。
与所谓的“专家”不同,在笔者和朋友没有任何说明的情况下,牛福中老师一一说出所有器物的年代和价值,只有其中一件瓷器与笔者个人认定的年代有二三十年的出入,其他都是一致的,在此笔者认为,身为文物鉴定专家不能从粗略的一些特征就断定一些器物的新旧,应从器物的所有自然和不自然现象入手鉴定。古董是一件承载了中华民族先辈们在生活中创作出来的集矿物=物理、化学、文化、艺术、心血于一体的载体。我们身为后人一定要无止境的研究、学习,从而大达到能认清真假的能力,笔者请广大行家多多指正并特借本文向牛福中老师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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